青年國是會議要舉辦了,算是近年來最大規模的青年社會活動。一直以來新聞界有一種理論認為青年對政治沒興趣,因為他們正忙著賺錢,上網,去電音派對等等。所謂的青年典型就是染金毛,穿垮褲,不諳台語,還有『只要我喜歡,有什麼不可以』之類陳腔濫調形容詞等等刻板印象,由此歸納出結論,青年是討厭政治的。
誰說青年對政治沒興趣?他們只是分眾化而已。現在的社會相當多元化,青年有很多的時間精力可以投入各種活動,並不僅限於政治而已,更何況瑞舞派對的確比政治集會有趣的多。有人對政治沒興趣,有人則有,但是校園內的社運能量已經大不如前則是事實,跨校性的串連或者參與工運社運等很少見,也很少有像過去學運或工運中的青年的政治能見度。
現在青年的政治能量的強度可以從幾件事情看出,年初要聚集群眾抗議中華電信電路費過高,開放用戶迴路的抗議活動,這個議題恐怕沒有青年反對,但即使在媒體的事先預告之下,真正到場抗議的人數不超過二十人。今年三二零後在中正紀念堂所謂的『學運』主要參與學生也只有十餘人,而且這些學生年紀超過二十五歲甚至三十歲以上者恐怕所在多有。從上面狀況可以看出現在青年自發性參與議題動員都相當困難,類似的組織能力已經被各政黨吸納合併,而青年參與公共議題的能量也被網路和其他的社會部門吸納。但隨著社運能量逐漸被政黨吸收,我們可以看到越來越多青年,提前加入了政黨的預備隊,各種青年軍青年組織依次成立,或者用選戰營等等營隊包裝,各種政治學校包含李登輝學校,凱達格蘭學校等,其訴求目標也有不少是專門針對青年,以期達到政治理念的向下延伸。
跟許多顛沛流離的前輩不同,一個現代有志於投入政界的青年的歷程大概如下:大學念法政科系,參與選舉工作,成為立法院助理或黨政線記者,然後進一步成為政治圈『圈內人』。既然上述活動多屬『體制內』,他們的政治活動能見度當然大減,很少會被獨立出來觀察。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在未來青年參與政治的管道相對性是減少的,因為各種社會體制漸次完成,而過去參與社運的青年已經是壯年,如果沒退出公共領域,這些在學運工運等解嚴後九零年代社運中養成的青年幹部,將繼續主導這些場域,相對的壓縮新世代青年參與的空間,畢竟比起經驗和實力,相對青澀的三十歲以下新世代很難自主發聲。
隨著青年國是會議的開幕,搞政治的青年大展身手的機會有了,但是這種機會是前世代給予的。青年自主性的參與公共議題的主體性卻大幅減少,這值得我們這代青年思考,為什麼我輩青年的社會參與要靠別人給予,而不是自我創造新的社會運動議題?另一方面社會也不需太嚴肅看待青年社運能量的消逝,每一代青年都有他們的面貌,而平淡無奇的五零年代青年之後,六零年代的青年卻風起雲湧的大搞學運,天知道我們這代青年的下一代是怎樣?也許他們頂著公雞頭爭取用藥自由化,也許他們都穿起西裝想讓台灣變成資訊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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